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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點驅動故事中國:從魔幻迷宮到金毛線頭
來源:網文新觀察(微信公眾號) | 莊庸  2020年10月14日08:55

中國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改編劇(IP化),“爽點驅動”是極其重要的現象、潮流和趨勢。

從“爽點是什麼”到“爽點驅動故事中國”,我們需要回到故事創世紀的“起源”,解讀、詮釋和建構所謂“爽文宇宙”的建基原點[1]。

這個“爽點宇宙”本身就是一個支點和軸心槓桿:爽點—宇宙;中間對接、橋接、鏈接着的便是“爽文/故事”。

以“爽點原理—爽文宇宙”為支點和軸心槓桿,我們可以將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的原理與機制、模式與套路,與我們所解讀、詮釋和建構的“爽文化”社會現實、心理需求和文化機制體制,甚至整個“爽時代”社會、商業和時代潮流,進行“同源異流”“同型異態”的結構性比較。

它直接指向當下我們每個人甚或整個世界“連接即隔離”時代大格局(大迷局)之生存狀態和發展趨勢:整個世界都在“迷宮化”,“爽點”就是那個金毛線球的一個線頭,指引着我們尋找“故事的入口”,通往“現實的出口”。

背後的邏輯、原理和驅動力,這就是中國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IP化(改編劇)所根本遵循的社會現實—心理需求——文化機制體制,亦即我們解讀、詮釋和建構的網絡文學造詞、理論與方法論原型“新社會現實感”[2]。

一、連接之“TO”:從“1—壹—一”到“one To ONE”

從爽點原理到爽文宇宙,從爽文故事到爽文化社會現實、心理需求和文化機制體制,再到整個“爽時代”社會、商業和時代潮流……

它們都可以追根溯源,挖掘和發掘出同“一”的四源(本源、起源、來源和根源),亦即所謂“萬劍歸宗”“萬物歸一”的原點和基點。

但是,從源到流,又呈現不同的潮流和形態。從“一”到“萬”,從源到流, 從型到態,整個生命生長和發展的歷程,都遵循着同樣或類似的結構、邏輯,就像是一個“模型”裏建構出來的。

比如,從新時代的國民需求潮流(one1)到國家思想供給體系(ONE2) [3],從算法時代的“內容需求暗流”(one1)到“內容供給側結構性變革”(ONE2) ,和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的“爽點需求層級系統”(one1)到“爽文爽感故事供給體系”(ONE2)[4]……從本質到結構和邏輯上來説,是“同源異流”“同型異態”,甚至是“同一異萬”的。

從某種意義上説,我們在不同時期解讀、詮釋和建構的“1—壹—一”和“one To ONE”,從思路、邏輯和結構上,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但為何要一分為二,分別説之?

還是在於《劍來》整部故事謀篇佈局的特殊性。

“1—壹—一”比較傳統化,可以用來分析那種所謂“方寸一心”建基“萬物一運”的人生宇宙生成模式。

如:一生二、二生三的宇宙生成模式,和方寸之心建萬世太平之運的人生氣運觀念,是如何融合發展為一體的。

從起源、來源、本源和根源為“一”,到源流之變、氣象萬千、獨具形象和意象之“1”,或許更為強調殊途同歸、大道合一的失序和秩序重建之“壹”過程。

或許,“one To ONE”比較現代化,是用來分析以互聯網革命為代表的現代信息社會中“一個獨孤的人”連接“一個多重宇宙”的網絡連接世界存在範式的。

如:一個人被格式化和數字化成某種信息的原子孤島,終其一生,都可能在同一個場景、同一個維度、同一個界域、同一個時空之中存在,甚至被標籤化為“同一個座標”,兜兜轉轉,不過是在那個龐大卻與己無關的世界之某個“井”字數字格之中移動的光點而已;

但另一方面,通過所謂的大數據和雲計算,將所有的風雲際會甚至整個宇宙都“信息化”,供給於個人需求的終端,造成所謂的萬千世界均圍繞着個人五釐米的視域(從個人眼底到手機屏幕)之軸旋轉的假象;

於是,一“屏”連接世界與溝通宇宙(人和整個世界哪怕是多重宇宙都只相隔五釐米的距離)的屏世界(ONE),與一“人”聯通、人人互聯、眾眾成網的原子人(one),就統一於互聯互通卻限定了人存在於萬千重疊的信息井格牢籠之中的互聯網之中。

從“1—壹—一”到“one To ONE”,作為一個硬幣的兩面,被焊接為一體——那個硬幣的厚度,就是我們解讀、詮釋和建構的故事迷宮:一個小小的故事大廈,卻被建構成了一個龐大的魔幻迷宮。

這同樣是一個從“TO”到“壹”的動態過程:

它是一種類似於從古代“背井離鄉”到現代信息革命“互聯網坐井觀天”的井字隔離、區隔甚至文化的隔斷;

同時又是一種從古代“烽火戲諸侯”到現代“算法時代”的信息傳遞、流動、分配或者匹配、薦送甚至是反向定製……

從古到今,兩者之間都是要劃分出等級、規矩和秩序,將人事物甚至整個世界限定於某種特定的場景、維度、界域(或者説時空)之中,從而造成“秩序井然”“一以化之”

但另一方面,亦是要找出不同場景、不同維度、不同界域的節點,從已知時空到未知領域的邊界,從而可以真正的轉場、跨界和升維。

這是在多重時空和維度的魔幻迷宮之中,找到鏈接、連接和橋接自我與人生和世界的道路。

故事迷宮濃縮和聚焦了這種從“TO”到“壹”亂如麻團最後又纏繞成金毛線球的過程。 [5]

這除了論證“爽文”生存和發展的合法性、合理性和合情性之外,其實最重要的是説明了“爽文時代”是有根基的:網絡文學是“這一時代之文學”。作為網絡文學最有代表性的文學樣式或類型潮流,爽文真的是這一時代的“風向標”與“晴雨表”,甚至是這一時代潮流的弄潮兒、號角手。

恰如我們一直想論證和例證的,中國本身就是一部正在形成而尚未完成的 “網絡”小説;中國就是一部最爽的爽文;網文(包括爽文)與這一時代的文運與文脈、國脈與國運的牽連與羈絆甚深甚至最深:接續千年文脈,重系時代國運;甚至,網絡文學的“定向”(確定的發展方向),就是“為美好生活奮鬥、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書寫新史詩”;四億中國青年特別是網絡青年是“書寫新史詩”的主角——而書寫中國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新史詩,本身就是自帶主角光環、講故事寫爽文的“造爽之旅”。[6] 瞧,這就又回到“中國本身就是一部最爽的爽文”的起點和邏輯去了。

它們其實基於一種最古老的中國傳統思維觀念,但又切中當下最時代和最未來的未知變化之邏輯:從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到殊途同歸、萬物同源、理一分殊,“從一到萬”和“萬中之一”的“一萬/萬一”是中國傳統思維觀念。

就像老話所説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或者,就像最高的“太”和“唯一 無對、混一未分”的“一”結合所形成的“太一”, 為萬物生成和宇宙創生的四源(本源、起源、來源和根源)。

基於這種“太一至萬”的中國傳統思維觀念,我們可以解讀、詮釋和建構當下講故事寫爽文與我們所植根於當下三變(鉅變、劇變與遽變)和未來已來的時代所同源異流、同型異態的集體境遇:每一個渺小的個體(1 或one),都面臨着一個龐大而浩無邊界的共同體(大壹或ONE)——或許是互聯網,或許是這個世界,或許就是這個地球和宇宙,或許就是那“星辰大海的征程”。

“連接”成為從小 1(one)到大壹(ONE)的通道與方式(TO):就像從 “人”到“從”,從“從”到“眾”,眾眾成網,我們被“互聯網+”橋接與對接、 連接與鏈接成了一個網絡共同體——我們把它稱之為“連接世界”。

二、 金毛線球:從“故事迷宮”到“魔幻迷宮”

然而,在這個連接世界的結構之中,隱藏着兩個“雙重逆世界/暗宇宙”。

這種“四接”(橋接與對接、連接與鏈接)本身,就是一種“四隔”(隔離與 隔膜、隔斷與隔絕)。就像橋樑下面,其實是斷裂和鴻溝;擺渡船之下,是吞噬生命的暗流、黑洞和旋渦。

我們每一個人在被連接成一個整體或共同體的同時,也被隔絕成一個信息孤島或者孤立和孤獨的精神原子。

換句話説, 連接世界的表象下面,或許是每一個信息居民“雞犬之聲相聞、 但老死不相往來”的兩個小世界不相通之孤境和絕境。

更重要的是,這第一個“四接”或者“四隔”的“逆世界”,是被第二個算法時代的“暗宇宙”所精密操控與操縱的。需求和供給的薦送、匹配和反向定製為算法所操控,從而決定我們所見到的信息、事實和真相是什麼。

換句話説,你想看到的信息是由算法決定的;你所瞭解的事實,都是經過精心操控的;所謂的真相,也就變成“別人讓人這樣認為/以為的真相”——這就是所謂的“後真相時代”。

從算法時代到後真相時代,這已不僅僅是個“暗箱操作”的問題,而是一種 “母體(系統)”在決定信息、真相和事實發布的過程之中,操控並重塑我們的 “腦圖”的問題。這就是我們所説的“制腦權之爭”。

在這個過程之中,別説我們所讀到的信息,就像撲朔迷離的謎中謎、局中局,不停地發生劇情反轉、人物反轉和輿論風向反轉,就連我們的社會現實生活和人生建築,都像一個迷宮,走來走去,全都是在同一場景、同一維度、同一界域、同一時空之中重複,而無法找到出口。甚至,整個世界、整個時代、整個宇宙,都被建構成一個巨大的“魔幻迷宮”,從實向虛、由虛向實、虛實相生。虛擬—現實已經越來越像迷局、迷樓和迷宮,讓我們身陷其中,找不到可以走出去的金毛線球。

這就是我們當下所淪陷和直面的時代境遇:萬中有一,所有的人都處於“同一但異態”的多重迷宮之中,苦苦尋找着那樣一個“故事的線頭”——我就是主角!按照劇情發展,就應該找到金毛線球的“線頭”, 殺死那頭牛頭怪, 從而讓我們的人生“撥開雲霧見青天”。

故事、人生和整個世界與宇宙,都處於這樣一種同型異構的“魔幻迷宮”原型之中,或者説是“迷樓和迷局”之中。宮中有宮,樓中有樓,謎中有謎,局中有局。因此,這完全可以解讀、詮釋和建構成“故事迷宮”——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整個世界就是一個舞台;我們本就是那個故事中的劇中人、局內人。中國本身就是一種最現實的文本;我們的人生,本來就是一個由謎中謎、局中局、迷樓重疊迷樓、迷宮嵌套迷宮所構成的複合建築“故事迷宮”。

在這種同型異構的故事文本之中,網文裏講故事寫爽文的作家作品,我們這些讀故事思人生的讀者受眾,以及這整個時代、世界和宇宙,都需要找到一個“線頭”,在虛擬—現實各種版本的“魔幻迷宮”之中,找到自己的劇情線,以及主角為王的光環,而不是啪啪打臉、虐渣—造爽的配角和跑龍套團,甚至作死被踩博上位的超級炮灰!

正是基於這種“本是同根生,藤繞枝蔓、花開千萬朵”的需求驅動,我們找到了這種同源異流、同型異態的“萬中之一”模型,用以解讀、詮釋和建構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的“故事迷宮”或“魔幻迷宮”的時代源泉和社會現實感——

“爽點”就是那個金毛線球的一個線頭,從此出發也向此迴歸,可以指引我們穿越整個故事迷宮,甚至整個人生、現實和世界的“魔幻迷宮”,重新解構、重構和建構我們的“人生小宇宙”。

網文爽點就成了人生宇宙的建基原點。

需要指出的是,在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裏,故事建築、故事大廈、魔幻迷宮、故事迷宮這幾個“造詞”我們經常混用,或者重組使用,並沒有嚴格遵循所謂的詞組類屬和邏輯。

這是因為我們很難嚴格界定這些詞語的精準定義與範疇。我們在具體使用時,也很難明確描述不同內涵與外延的微妙語境與語感——這不是語句層面的問題,亦不僅僅是語法層面的問題,而是事關語感層面的問題。

因此,讀者諸君在不同的場合讀到這些詞語的混用時,請自行體會其中的微妙差異。但無論如何混用、混淆和重組使用,我們解讀、詮釋和建構這個序列的網絡文學造詞、理論與方法論原型,都是試圖言説、描述“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有自身的建築、結構和邏輯”。

從庖丁解牛故事文本,到IP化改影視劇集,第一需要洞悉、掌握和精控的,就是這種“故事建築”甚至“故事迷宮”的平面解剖圖和多維虛擬圖。

因為,同樣是“故事小木屋”,所建築的故事之屋,因為場景、維度、界域甚至時空結構的不同,可能有着本質上的區別:究竟像“小木屋”一樣,一眼可以看到底;還是像“時空旋轉樞紐”一樣,這個外表看似不起眼的白色小木屋(小白文),居然是一個通向不同平行世界和多重宇宙的魔幻迷宮。

三、爽點宇宙:從“故事大爽點”到“人生小宇宙”

“時代是思想之母,實踐是理論之源。”

於是,我們解讀、詮釋和建構了這個相互嵌套的“爽點宇宙觀”網絡文學造詞、理論與方法論原型,以及以“one To ONE、一(萬一)至太一(壹)”為基礎的槓桿模型。這個模型可以很好地解讀、詮釋和建構網絡文學講故事寫爽文,與我們的人生、生活與生存體驗,以及整個時代、世界、未來和宇宙的同源異流、同型異態以及同型異構的“爽點—宇宙”故事和邏輯體系。

從無罪的《劍王朝》,到貓膩的《擇天記》,再到烽火戲諸侯的《劍來》…… “劍王朝 1.0—劍世界 2.0—劍宇宙 3.0”的進化、迭代和演化,成為我們解讀、詮釋和建構這種網文故事“爽點宇宙”的絕佳範本與軸心槓桿。[7]

以此為支點和槓桿,我們可以解讀、詮釋和建構“爽點—宇宙”的形態、業態和生態系統。

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

人物現在的命運與狀態是“然”, 那種曾經發生並且已經、正在、即將持續發生影響的事實、真相和祕密,就是“所以然”:分析現在進行時中的故事人物傳記,亦即追溯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 以及那些或許在現在和將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祕而不宣的事實、真相和祕密,它們是決定人物當下命運和狀態的真正原因。

聽故事、讀爽文,我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這種“然”;而講故事寫爽文,一筆一畫,逐漸揭開的,就是那不為人知的“所以然”——這就是作者和讀者共謀造就的“挖坑—填坑”“編碼—解碼”“設密—解密”“懸念—解謎”等一連串燒腦或直接揭曉的過程。

很多爽文故事的第一眼、第一筆和第一“然”,都會採用“史上最糟糕的一 天”但亦是“史上最神奇的神轉折時刻”的模式。這是一種化腐朽為神奇、化尋常為奇崛、化日常為非常的套路——

主角在這一天遭遇了有史以來人生最大的危機,或者史上最黑暗/最倒黴/最難過/最禍不單行的一天;

所有的災難性事件蜂擁而至,就像噴薄而出的活火山,席捲一切,把主角連同主角身邊的一切全都吞噬和湮滅掉了,讓他/她(TA)沒有一丁點喘息的空間, 甚至即將窒息而亡;

但恰恰是在這史無前例的暗無天日之中,藴藏着或孕育着有史以來最奇葩的希望的火花,或許亦是有生以來最大的契機;

假如主角能夠勇敢地邁出這神轉折的“第一步”, 從已知的平庸與瑣碎、安穩與確定的日常生活世界,邁向那未知的動盪與不安、風險與機遇並存的非常冒險之旅。這樣的“然”狀態,就是為了“打破”命運“燃”人生的那一個拐點。

我們用“史上最糟糕(最神奇)的一天”,對比分析過網絡小説《全職高手》 和美劇《新聞編輯室》的開篇佈局;

比較分析了《將夜》與《哈利·波特》系列中“奇蹟男孩”和“非常冒險之旅”的異曲同工之妙;

還提煉(解讀)、總結(詮釋)和創造(建構)了一個“身份的懸念、大復仇情結、陰謀/圈套論(大迷局OR大格局論)”的故事驅動力金三角結構模型,持續研究分析貓膩的系列作品, 如從《慶餘年》到《間客》、從《將夜》《擇天記》到《大道朝天》的變化軌跡;比較分析貓膩《將夜》 [8]、無罪《劍王朝》和知白《大逆之門》[9] 從“身份的懸念”到“陰謀/圈套論”和“大復仇情結”的故事驅動力。

在“身份的懸念”之中,還能延伸出一條重要的潮流線,研究從天蠶土豆 《鬥破蒼穹》到貓膩《大道朝天》、從知白《大逆之門》到風凌天下《傲世九重天》《天域蒼穹》等之中的“奇蹟男孩(廢柴少年/巔峯強者)”奇特人設 [10], 以及席捲爽文潮流甚至整個網絡文學的“重塑少年感”和植根於中國人心中、普遍存在的“少年情結”。

由此切入發掘和梳理,還可以對比分析貓膩《將夜》、無罪《劍王朝》、烽火戲諸侯《劍來》等不同網絡作家作品,如何切中當下個體—大眾心理、社會—國民心態、民族—國家集體情結甚至整個人類集體無意識,重述與重塑、重譯與重釋中華文明基因以及世界優秀文明的傳統文化母題、類型模式和故事原型 [11]……

最後解讀、詮釋和建構起一個講故事寫爽文、造IP創爆款的造詞、理論與方法論模型:“虐渣—造爽”爽點原理、爽感槓桿和爽文/爽劇/爽品故事技術指南。

這些都用以分析從網絡文學“爽文爆款”潮流、泛文化娛樂全產業鏈“超級 IP、暢銷爽品和大眾現象級產品”甚至整個新文化潮流、新文創集羣(新文化符號)和新文化運動之中的社會“爽文化”現實、心理需求和文化(消費)機制體制。

(本文參閲莊庸等主編:《爽點宇宙: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2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書號:978-7-5153-6028-7;責任編輯:陳靜、張佳瑩)

註釋:

[1].參見莊庸著:《爽點宇宙:從故事爽點建基人生宇宙》,“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專欄第一篇文章,《網文新觀察》(電子刊),2020年第3期。

[2].參見莊庸、王秀庭著:《國家網絡文學戰略研究:從“現實題材”到“書寫新史詩”》,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

[3].參見莊庸、王秀庭著:《網絡文學評論評價體系構建:從“頂層設計”到“基層創新”》,“互聯網+新文藝”叢書,福建教育出版社,2016 年版。

[4].參見皮鈞、莊庸著:《當閲讀進入指數時代,中國青年讀什麼》,中國青年指數閲讀報告(首 期),中國青年出版社官網,2017 年 4 月;

[5].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文運迷樓説: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 4 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

[6].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爽文時代:中國網絡文字閲讀潮流研究(第 1 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 年版。

[7].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爽點宇宙: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 2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

[8].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螞蟻哲學: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 5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

[9].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爽文時代: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 1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

[10].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爽感爆款系統: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 3季)》,華語網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

[11].參見莊庸、楊麗君等主編:《文運迷樓説:中國網絡文學閲讀潮流研究(第 4 季)》,華語網 絡文學智庫叢書,中國青年出版社,2020年版。